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贺迁终于感觉到那股即将喷发的熟悉欲望时,他猛地将文奕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他掐着文奕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深深地吻了下去。
“宝宝,老公要射给你了,”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积蓄了一个月的浓精冲破了束缚,以一种汹涌澎湃之势,尽数射进了文奕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撬开了文奕的牙关,将自己的气息,霸道地灌进了对方的口腔。
浓精尽数射入子宫深处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文奕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沉沦,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贺迁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依旧维持着结合的姿态,将自己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埋在那温热紧致的穴道里,享受着高潮后片刻的温存。
“宝宝,辛苦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