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贺迁将文奕压在门板上,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双手则急不可耐地撕扯着那件碍事的睡衣,丝绸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底下那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身体。
然而,在即将失控的前一秒,贺迁却猛地停下了动作,后退一步,喘着粗气,眼神灼灼地看着文奕,“宝宝,检查我。”
他当着文奕的面,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条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
那根被禁锢了十五天的凶器,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它狰狞地挺立着,尺寸比半个月前更加惊人,青筋如同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因为长期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翘着,顶端的马眼周围,凝结着一层带着些许腥臊气味的淡黄色尿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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