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病情不太好,她不想治了,”沈寅双手抱膝,脸蛋枕在膝盖上望着墓碑上死气沉沉的黑白照片,“她为了养我才落下这个病,我不能不管她,可是治疗的话她接下来的日子会更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办法了……”
蜷缩起来的小小身影融入墓碑的阴影里,细弱的抽泣声被百合的香气裹挟着飘向远方。
“我救不了她,我努力过,真的……我尽力了,我已经在努力活得像个人了……”
“我也想拼命往上爬,可是我又很害怕,害怕像你一样……”
视线一次次的模糊,又一次的清晰,咸涩的泪水洇湿了手臂,沈寅不想去擦,就让它默默地往下流,这样心里能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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