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练习室的灯依旧刺眼。
程川野一个人留在镜墙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乱七八糟地贴在皮肤上。头发是为了新专辑概念染的深酒红,湿透后颜色更沉,衬得他五官的锋利感像淬了火的刀刃。
肩宽腿长的身形反复在地板上拉扯、爆发、再重塑,黑色的无袖背心早被汗水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肌肉的每一道起伏。Alpha强烈的信息素在空气里翻滚,辛辣滚烫,带着他一贯的张扬和不服输。
新编舞他已经跳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外请编舞老师的动作他看不上,总觉得少了点APEX的狠劲。于是别人都回宿舍了,他偏要留下来,把这套舞拆了重装,用自己的方式跳到完美。他要证明,APEX的舞蹈从来不需要外人来教。
最后一个高难度转体落地,他膝盖微弯,单手撑在镜墙上,大口喘息。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岩浆辣椒的味道在疲惫中彻底失控,辛辣得像要把整个房间点燃。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又轻轻阖上,清脆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