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崑君锁了镜玄的灵脉,他便安分的待在自己的小院中,再也没有踏出那院门一步。
崑君知他性子执拗,面皮又薄得很,是绝不会向自己服软求饶的。两人僵持了十几天,终究还是他先耐不住,主动找上门来。
他脚步极轻,进门时并未发出半点声响。可人已经到了院中,仍是不见那人的身影,当下便疑惑的拧起了眉,虽然灵脉被锁五感会不如之前灵敏,倒也不至于钝到这种程度吧。
他凝神一探,缓步绕到后院。那人正伏在花树下的石桌上,睡得一脸香甜。
翻开的书册落在手边,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如初雪般莹润无暇,浓密的睫毛在上面投下重重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
崑君走近了,他却毫无所察。微风吹开了寝衣的下摆,长裤下露着藕节似的细瘦脚踝。崑君回忆着它在自己掌中微微颤抖的触感,眼神愈发的滚烫。
指尖在他眉间轻轻一点,那人鼻间软软的哼了一声,便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