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于澈是因为看到她醉酒后的狼狈,所以不想她再为难?
一丝复杂的感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就听到于澈继续说:
“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家里有保姆,我不在,保姆可以来照顾您,您……也不会觉得尴尬,”他微微垂下眼帘,长睫毛掩盖住眸底的情绪,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您花钱买了我五年,总不能……白花这个钱,能帮上您,我觉得……挺好的。”
这话听起来无比体贴,甚至带着点牺牲奉献的精神。
可落在孟凝耳中,却像是一根针,扎得她极其不舒服!
于澈在阴阳怪气地指控着她的疏远和“物尽其用”的冷漠,偏偏又顶着一张无比真诚单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