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休结束好一会儿,顾岑才派人来解除惩罚。顾风生是唯一还保持清醒的人,虽然浑身湿透,嘴唇咬出了血印,但至少还能自己站立。三个女儿的情况则糟糕得多。她们在昏迷与短暂清醒间反复挣扎,每次被汹涌的高潮强行唤醒,很快又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厥过去。等到最终被放开时,三人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岑听完汇报,只淡淡吩咐派几位老师随行,回家辅导他们功课,算是特许他们下午在家学习。仆人们小心翼翼地将少爷小姐们扶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他们送回各自的房间。
老师们看到他们这般情形,都未多言,只默契地留出了一小时让他们上药和休息。
顾风生刚一到家就去了林生的房间。
“姐……还疼吗。”顾风生心疼地看着姐姐被蹂躏到外翻的阴唇,阴蒂高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好一会都合不拢。顾林生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闭了下眼睛。
“姐,明天你还要,还要全裸,这样子,可怎么办…”说着说着,他流下不甘的泪水。顾林生强迫自己不去想明天的种种,想摸摸弟弟的头,奈何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她只能转动眼珠,目光温柔地落在顾风生脸上,一点点描摹着他的轮廓,像是在抚摸一般,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得像叹息的话:“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