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不记得我的,我是江孟亭啊,去年我进京赶考,在h河渡口病倒了,是你救了我,对,当时我很狼狈,现在可能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你仔细想想,一定记得我的。」
看着用江孟亭如此殷切期盼的目光注视着她,百里药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真不认识人,只好用力地回想,哎!她每天都在救人,一年前的事情谁还能记得那麽清楚呢?
「江……孟亭?你——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在大雨夜病倒在河神庙的书生?」百里药不确定地问道,经过江书生的大力提醒,好像有那麽一点印象了。
「是啊,是啊,我就知道你一定记得我,一定也在等着我的。」
等他?什麽意思?百里药不太明白,这个书生怎麽好像有点神经兮兮的?
「江……」
「百里姑娘,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我四处找你,你说你会回天河镇,可是我去天河镇打听了好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也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儿,你真是让我找得好苦啊。」江孟亭说到激动处竟然眼中泪花乱转,不自觉得又拉住百里药的手,百里药被他给弄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