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在出站口。”
听着话筒里异常冷静的声音,尉舒窈却想起上次离别的情形:
那种因为压抑着疑虑和不安而微微颤抖的目光和声音,巧妙地与托付信任的话语叠合在一起,用最冷漠的神情传递给她——她那站在离别之前,仍然充满猜忌的nV儿——她们有多久没见了呢?
从十一月开始,到现在,近两个月的时间,她们不怎么联系,只有偶尔、在医生朋友的提醒下,尉舒窈会和尉娈姝寒暄一两句,而尉娈姝也保持着她一贯疏离的态度,对母亲的询问JiNg简地作答。
尉舒窈本就不是善于维系感情关系的人,即便她明白这刻意的疏远是尉娈姝的高傲所致,她也惯然地漠视了,无动于衷。于是两人就有几个星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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