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往北的火车上,汽笛不断鸣放着,警告着生人勿近;烟囱一GU一GU的冒着浓烟,就像老爷爷的菸杆子,可以由早放到晚,不需歇息。
伯恩退去赛夏族的衣服,穿着普通的衣衫,无奈的看着坐在一旁白发苍苍的伛偻老妇,叹了口气说道:「算我败给你了。」
「伯恩啊,记得要叫我NN喔…」老妇用着嘶哑的鸭嗓缓缓的说着,语气却有些揶揄。
伯恩已经懒的翻白眼了,果然遇到多了,抵抗力也跟着加强,而想到方才「她」故意装作老人痴呆在火车站跟他大闹而上演了一出闹剧,他就羞赧到不行,哪有通缉犯还故意制造动静x1引人注意的。
但是後来她由围着看热闹的日本人身上窃取了大量金钱,还美其名为「筹措军需」,而且因为她这一闹,剪票的时候警察反而懒得盘问了,竟然过的异常顺利,让伯恩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有一套。
「你把晓忆丢在雾社,她会生气的。」伯恩将手靠在窗边撑着腮,目光看着窗外不断转移景sE。
「我有留纸条,况且只是去看个b赛,马上就回去了。」老妇说着,m0了m0手背松弛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