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厉栀栀浑身还泛着酸疼,身T沉重得不想起床。
只能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瞪着天花板许久,听到传声器传来二哥催她下楼吃早餐的声音,才不得不艰难起床。
厉栀栀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细密的疼。
昨夜小巷里的寒意像是渗进了骨子里,她浑身的肌肤泛着浅浅的红痕,被徐琰小心翼翼上药时碰过的地方,此刻还带着微凉的药膏气息。
少年上药时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颤意,垂着眼帘不敢看她。
可就算他做得再妥帖,厉栀栀对他依旧没什么好印象。
若不是他把那些事告诉徐珩徐琛,她怎么会落到那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