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以为自己早已疼得麻木,但零零一的手握上她的那刻,她被冰得缩了一下。
像是从骨头里浸出来的寒凉,直达她的骨头,太冰了。
“你的手冰的厉害。”乔烟嗓音都尖锐了几分,“你的脚也冰是不是?零零一,手脚冰凉的话,你的温度还会升高!”
也许是由于刚才的误会,无中戚的心脏强劲地跳动着,反复进行收缩和舒张,送出去的血Ye带着他的冰冷怒意,一路循环回去的血Ye已经带着丑八怪的T温。
她的手很烫,正是他需要的温度,像炎炎夏天的当空烈日照在他手上,透过手心烫到他的血Ye。
丑八怪,又丑又蠢,她也在发烧,烧的温度b他只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