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似乎想起了什麽,对着唐宇说:「你刚刚为什麽让张带着人去追那些流民?」,华佗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些Si去的流民的凄惨叫声,责怪的问到唐宇。
唐宇听出华佗似乎对他这一举动并不满意,急忙笑着对华佗说:「那些离去的流民都是一些贪生怕Si之悲,也有可能是一些喜欢口舌谗言之悲,我不想让他们破坏我的大事,还请您老能理解。」
「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觉的这样大狠了,毕竟他们也是流民,也都是苦难之人啊。」,华佗叹息了一声,就带着孩童朝马场之内走去。
唐宇看着华佗的背影,他也知道医者都有悲天怜人之心,暗暗的下定决心,以後绝不在华佗面前做这事了。
远远的,张带着唐家的家兵们朝着唐宇奔来,躬身对着唐宇说道:「主公,俊义已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唐宇用手擦掉张脸上的几滴血水,轻声说道:「你下去梳洗一下,然後我们就去训练场。」
「是,主公!」,说完,张带着人大步的朝着居住地走去,在他心中泛起了阵阵感动,只为唐宇为他擦拭血水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