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纯爱战士的恋情再次告吹。
但狗娘养这样的词汇只敢在心里骂。狄伦这表面光鲜、实则充满破碎感的人设,胡乱评论他的家庭关系可太伤人了。那晚后的隔两天,我和艾里见上一面,就在我们相识的咖啡厅。听她装作随口一提的问起狄伦时,我浑身血液冷却,差点笑不出来。我知道或许仍有机会挽回这段关系,她不熟识的狄伦不一定必须掺入我们之间,何况她可能只是想试试三人行,不一定对狄伦个人有所迷恋。但也许是PTSD吧,我知道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我不愿意鼓起勇气尝试,而后再一次经历争取失败。反正无所谓的,魅力竞争不过狄伦是99%的K大男学生的宿命。像之前一样,等我修复好了,我能再交新一任女友。而狄伦总有一天会倦怠这种无聊游戏。他本该有更高志向,站上更高层级的舞台,这本就是他偶然兴起的小恶作剧。
可能真的缺根筋,我确实修复得很快。背上被挠出的抓痕没好完全,我已经忘记咖啡厅前任的名字了。这段经历只来得及在我的过往情史中匆匆记上一笔,署名:又一个女孩。
狄伦察觉到我的心情好转,在狗窝常年弥漫的白蒙烟气里晃了晃我垂在沙发边的长袖。「Wecool?」他微笑看我,又是那副讨好的语气。
就算单身,我也实在不需要好哥们对我撒娇。尤其现在电影夜播的是壮志凌云。虽说现场兄弟们都能背下经典台词了,每一帧画面依然重要,最好谁都别多废话。而想要狄伦不废话,我首先不能马上抽开手,否则他装作心理受伤的夸张表演会让我内疚,无法为主角下次成功的艰困飞行真挚欢呼。所以,我默许他继续捏我的衣袖、微微甩动我的手臂,一荡一荡。哎!速率相等就算了,时快时慢挺能影响人。被玩一阵子,我终于有些烦了,反手扣住他的手,侧过头打算叫他停止。但在我回头面向他时,他忽的一伸脖子把脸递上来。
每次电影之夜都是关灯度过的,桌上零食得藉电视的光凭直觉抹黑吃。加上我们位在角落,在这所有人紧盯电影高潮桥段的几分钟里,只要没人突然膀胱无力扫兴的想上厕所,没人会注意这角落发生什么事。怔愣间,我尝到狄伦嘴里的酒味。很淡,但他醉了,毕竟狄伦只喝热红茶。思至此我确实隐约尝到一股淡淡的茶香......真荒唐,我为什么要细节品味一个男人的嘴。酒精我是喝了不少,远不及醉的程度,顶多反应慢一些。而这没用的脑子晕呼呼卡壳几秒,便纵容让狄伦沉浸式闭上眼亲得起劲,甚至卷起我的舌头一顿狂吸。
察觉到他另一只手似乎想捧我的脸亲更深入,我连忙甩开扣住他的手,而后大幅后退让自己陷进沙发,若无其事的偏过头继续看电影。我给自己塞满一嘴油腻腻的薯片,想借此洗去那带茶香的酒气。在心脏狂跳、酒精疯狂作用下,我突然忆起被狄伦凝视的那晚。昏黄灯光下,在我随着音乐一怂一怂推动我的腰时,他看的究竟是我女友晃动的奶子,还是我夹紧的臀瓣。我操,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个深吻?这小白脸是操他的继父操傻了吗,我可不是他那双洞父亲。他肯定喝醉了吧,那他可太醉了,这酒量浅的狗崽子,他最好酒醒时忘个精光,这家伙真是太能让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