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唐以珊醒得很慢。 不是赖床,而是一种不急着起来的状态。 窗外的光已经亮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袋里没有什麽剧烈的情绪,只有一个很清楚的认知—— 昨晚是真的。 不是梦,也不是过度解读。 顾言泽站在她家门口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