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大銮公园里,空气中还带着雨後的Sh润。霍明宇跟在柳思雁身後练完一整套拳,收势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说笑,而是深x1一口气,面向她,神情是罕见的郑重。
「老师,」他开口,声音b平时低沉,「关於前天的事,我必须再次向你道歉。不仅是为了我练习时的失误,更是为了我之前……在很多事情上,可能太过自以为是,没有把握好分寸。」
他没有再提「鹦鹉事件」,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道歉的范围早已涵盖了所有。他记着沈墨言的指点,收起了所有「刚猛」的辩解与藉口,只剩下这份放软姿态的「柔」。
柳思雁看着他。经过一天的心理建设,她已将那惊世骇俗的「金线」与「心声」暂时封存,归档於「待观察的超自然现象」。此刻面对他纯然诚恳的道歉,她心中最後一丝因被冒犯而产生的愠怒,也随之消散。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语气平和,如同这清晨的空气,「你心思杂乱,气便不沉。我教你几个调息的法子,帮你把散乱的念头收拢回来。」
她向他示范了太极拳中基础的调息与站桩,引导他将注意力从纷扰的外界,收回到自身的一呼一x1之间。「意念像水一样,让它流过去,别紧紧抓住任何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