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却笑了,彷佛自己做了一件善事。她偏执地以为如此便是减少了一条在仇恨与孤独的心病中苟生的X命。
那样的怨艾与憎恶,宛若一场无止尽的痛苦。
「在苏大娘告诉我事实的那一刻,我才惊觉,在我对爹娘Si去的那一幕做出错误的解读後,我的心就变得扭曲了,而这麽多年来,只有偏执更甚。」
然而,已经明白真相的自己,解去了那份偏执,又会是何种样貌?却连初星自己都不知道。
「初星,别想那麽多了。」以往,她憎恶的是自己的父母;而今,她却深深愧疚於自己的愚昧无知,却一样都是折磨。不管哪样,江楚却都不希望她再这样与自己过不去。
「你总是对人这般好麽?」初星失笑,自遇上他以来,就知道他心里总是挂记着别人的事、想着为别人好,好像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半分。对自己是如此,对叶知秋是如此,对王家之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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