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恭谊抓着恭维的衣角不停哭泣叫着因为事故离世的父母亲。
「别怕,哥哥在这里。」恭维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他知道,那场两年前的车祸,从来没有真正结束。弟弟没有,他自己也没有。即使事故的经过仍是一片空白,失去至亲的愤怒与疼痛,却同样沉在x腔深处,日夜不散。
夜sE沉得像一口无底的井,寒气从地板渗上来。恭谊的额头贴在恭维x前,呼x1断断续续,像是还没从那场梦里逃出来。
恭维抱得更紧了一些,却又刻意放轻力道,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另一种惊吓。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弟弟的发旋,闻到一点洗发JiNg残留的气味,混着夜里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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