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缠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石屋的。
当她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真的坐起身来,苍白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时,这几天积压的恐惧、委屈和愤怒瞬间决堤。她冲到床边,原本想狠狠地捶他一下,质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担心,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这种鬼地方。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三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想忍,想装作生气的样子,可身T却诚实地扑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哭得像个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楠缠把脸埋在他怀里,语无l次地哭诉着,“那个掌门说你为了一个‘Si人’背叛师门……路魅他……他脸上也受伤了……三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