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和江宜娟一块儿搬来,两人已是同办公室的同事,现在又同居,全是江宜娟的主意,王若芷明白江宜娟想让她走出伤痛。这世上还有个人为她好,她也就努力地让自己好,几乎就要完全过来了,但七年的期限到了。
七年,是一个期限。今天早上她才领悟到,要做什麽都太迟了。
进入自己的卧室,王若芷没开灯,走到书桌坐下,她也不开台灯。座椅靠墙,书桌是对着房门口,门没关,外头走廊灯亮着,她觉得这样的光源就够了,因不须要看得太清楚。
打开最下层的cH0U屉,由最深处拿出个盒子,王若芷将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到桌面上。
那些是相片和文件,关於七年前和再一个七年前。从老家带出来的东西,这七年中陆续丢掉、烧掉,就剩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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