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麽办?」望着王利,王若芷问他,也问自己。
从李家回来後,王若芷就到王利的房间,找把椅子坐在床边,向王利诉说自回乡发生的事。即便知道王利无法回应,她得诉说,不然她想她会疯掉。
「人到底能不能完全舍弃过去?」她又问,而马上有了答案,「可以,但很难,我做不到。」
除了王若芷自问自答的说话声,室内只有仪器的哔哔响,她的声调无波,仪器响音规律,使氛围沉闷,她便起身走动,以免想睡。
把窗户打开,她让yAn光直接洒进来,而如此就使室内灯毫无作用,她便把灯关掉,接着逛起王利的房间。
回乡至今,虽然经常进来这儿,王若芷不曾注意王利和医疗仪器、用品之外的东西,这会儿算闲着,她藉这儿的物品来了解她不住在家里的七年中,王利的生活有无改变,而轻易能发现所有家具都是旧的,摆设和用具也没有一项是新的。
物品没有变化,过日子的方式应该差不多,就算有变化,程度不会太大吧。她这麽认为,也轻易发现再逛也了无新意,就坐到王利的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