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点头，「虽然丰杰断气於医院，但他最後的意识在水里，他的魂魄会继续漂流这些天鹅船之间，它们不吉利了。」
「其实我觉得没有关系，」赵奕杰不舍得缤纷sE彩的天鹅船成为回忆，「且我想弟弟不会希望这些天鹅从我们家的河里消失。」
赵富无奈地摇头，「非得收，否则丰杰的魂魄会永远困在这里，升不了天，只能以漂流的形式存在人间。」
「不会那麽惨吧。」赵奕杰拐个弯反驳。
「惨不惨是另外一回事，」赵富有所道理，「漂流不过是一种存在形式，人也在漂流，漂流於时光中，直到这一世结束。」
赵奕杰没回话，赵富再向他说：「家里头还有客人，我得进去招呼，你和阿芷久没见面，一定还有得聊，去走走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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