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开口,手指仍在顺着他的发尾,问,你x口处的疤痕是怎么来的?顿了下,又轻声补充,不方便的话不用回答哦。
“什么不方便,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就算你问我哪天Si我都会算给你听。”唐澄又往她颈窝里拱了拱,嗓音低哑,有点黏糊糊:“有一次太想你,把鱼缸砸了,x口就被碎片扎到了。”
她推他的头,要看他的脸,眉头微蹙,一脸认真和不解:“想我和砸鱼缸有什么关系?”
“你家养的鱼也叫谢橘年吗?”
他看着她,突然笑起来,有点心虚地m0m0鼻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还真给人,呃不,给鱼起名叫,大橘二橘三橘小橘、大年小年过年…有一条长得特花里胡哨的我叫它谢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