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人进出,家里的空气不好,我感到闷,开啓所有的窗。
空气流通了,但我仍感到闷,刻意站到客厅的落地窗边。
午後的yAn光不够刺眼,也不够和煦,改善不了我的心情,且照亮了室内的尘埃,我便把窗关上,回到客厅。
闷就闷吧,反正整个心都闷的,不差这空气、不差这氛围。
我把家里整理一番,尤其放满文件的餐桌。终究我不清楚有些什麽,只是将它们叠好,放进文件夹里,摆到爸爸的书柜上。
在爸爸的房间里,我无法安坐,只好不断走动,我也无法触m0任何物品,光看就让我想起很多往事,一件又一件、一件又一件,好像海浪一b0b0,不止歇,我将被击打得T无完肤,所以我逃走,并锁上爸爸的房间。
很诡异,当我锁好爸爸的房间,发现客厅的空气好很多,我不再感到闷,纵使心里的闷尚未解决,我能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