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生来尊崇,高高在上,从生下来到现在十八年顺风顺水,还从没这么狼狈过。
洛瑶沉默着一言不发,殷云度看了她一眼,破天荒地劝慰:“放心,我会护好你。”
洛瑶迟疑,摇了摇头:“为龙君所做的一切,虽然出自我本心,但从事实上来说,却背叛了生我养我的族人,若不小心Si在混乱之中,也算罪有应得。”她认真道,“龙君离开之日,只管一心一意冲破束缚就好,不必挂怀我。”
殷云度手指一顿,忽然定定看着她。
洛瑶正专心上药,小龙君不允许自己治疗他,洛瑶只得努力找一些聊胜于无的药草粉末,加快伤口止血的速度,然而殷云度的视线不仅没有移开,反而越来越深沉难测。
洛瑶受不住压力,y着头皮问:“小龙君,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