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伊月舞清醒,是因感觉没了身旁热源、下意识往旁边探去;寻不着那该有的温暖、且应属於那人的位置也已失了温度。
伊月舞有些失了神,又等了一会儿、才摀着锦被坐起了身,并未感觉下身黏腻,想来是那人给自己清理过了;两人许是太久没有亲腻,昨夜里穆海棠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直想要了自己,虽然两人之间本该如此、自己也愿意,可穆海棠就不知道坚持什麽,依旧没有深入。
唤来侍nV洗漱,随口一问:「公子起来多久了?」
「奴婢说不准,只知待殿下前来议事时,公子已洗漱、整理好;还吩咐奴婢别吵醒公主您。」
「殿下来了?」
「是呀!正与众大臣同公子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