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风静,汴梁格状街道上,店旗不飘、尘沙不扬。
市井里,行人杂沓的脚步声、摊贩列肆有力的吆喝叫卖声,交织成嘈乱声调,却是汴梁日里最规律的歌,歌着平民千篇一律的庸碌生活。
一辆素雅中隐有贵气的车舆脱出了店肆并列、嘈杂的城心区,辘辘自衢道彼端行来,在向府宅邸缓缓停下。
驾车的小厮自车前横座俐落地一跃而下,向府高门两侧门房迎了上来,只见那车夫哈了腰,朝着两位门房侍仆恭声缓道:
「吾家小姐yu访贵府小姐,烦请通报。」
这辆车舆向府门房已是看得眼熟,无须多问,亦知来者身分,但其中一个侍仆却为难地挠了挠耳侧,歉声说道,「唉呀,真是对不住,咱们家小姐不久前出门了,没多交代什麽,也不知何时才要回来,这……」
车夫听闻,赶忙转了身,面向车厢,不敢妄自掀开车帘,只得隔着布帘,朝着里头人儿禀道:「小姐,向府小姐不在呢,说是刚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