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这麽想!沈梦离被反问得又羞又窘,急着辩驳。
两人一路随着那草丛里窜动的细微声响,渐渐来到上回撞见野兔的那颗大树下,那树的枝g、叶梢之间,皆有刚挺苍劲息气,宛如於此屹立了数十年仍未有半分颓老。
那树庞然的荫下,也是她与他初初相见的地方。
沈梦离容颜因羞窘与争驳微微泛了红,却见拓跋曜唇畔兀自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彷佛认定了这个说法,又接着在她脸蛋旁说道,似是有意逗弄:
若真是如此,你可是这世上能让本王相候的第一人,你可开心?
谁开心了?!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的,别老往自己脸上贴金!沈梦离让他轻佻的言语一激,尖声顶了话,她却不知,自己发怒时,那嗔中带娇的模样,正中拓跋曜下怀。
往脸上贴金?你方才也说过一次,这话是什麽意思?拓跋曜扬声问,可是在说你们中原nV子仿那浮屠画里学来的妆容,将自己脸蛋贴成金金hh的庄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