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至深处,转季成冬。绣楼内室床榻上夏秋的薄衾替成了铺塞厚棉的冬被,床头处及外室桌案旁,则让拾翠与挽红搬来了两张高几,各置上了一个汤婆子,那锡制的、椭圆略扁的汤婆子之外,又给裹了一层布套,让向云烟随时可以将一双常腾出来翻书写字的素手焐得暖和,不使冷得僵了。
与热闹的初秋不同,向云烟已少了出府的次数,多了静静待在绣楼里的时光。然她已非如以前一般,总是在房内持册看书。而是开了窗,一个劲地望着窗外。
正月春宴,还有那麽久。向云烟静默地过着日子,心里却等得慌。
黎久歌拒绝了与自己一见,可她,终究还是会再见到他。一切彷佛是命运巧妙地排布,她却欣喜不起来。
那日楼外雨正缠绵,她望着手中捏皱的信,透彻了一切始末,心却被那阵突地袭身的寒风,吹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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