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幸好州县重划一事已竟成,只余细节待议,不久,便能公开天下新分之十路了。」向延恩为向云烟的慧黠晓事欣然一笑,低头啜了一口羹汤,那汤头的甘香与米线滑软的口感在口齿之间漫开,倦累的面容上露了一丝丝满足之意。
「那……川蜀农民起义一事,可还棘手?」向云烟思及这一事,顺口问起。
听清,向延恩举箸的手一顿,几日前黎仲容那双灼然带怒的模样又翻上心头,耳旁彷佛还能听见他有些愤恨不甘的言语。他在心里沉沉一叹,鼻间呼出长长浊息,一张憔悴的面容故作轻松地笑道:
「没事的,那是枢府所辖之务,算不到都堂这儿来。」
只有向延恩自己心知,西南之乱,方是扰他最深的一事。自从他以状元之身踏入庙堂以来,曾领都水监同判监事一职,又外任眉州通判,而後回转中央迄今拜相七年,文政诸事,他早有历练。州县重划一事虽是繁琐,然有尚书省及下辖六部分工行事,不致於过分折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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