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偶尔在话中藏了心意,自那半是玩笑的口吻中说出,她细听在心,亦同是笑谑应之,话语中有着几分疏离,将他悄悄推远,她不敢、亦不愿打破两人之间那样相知相惜的可贵情谊,又不忍他误陷了自己这潭无底的沉水,因她知晓,自己终究回应不了他的心。
她与他,悲与喜、忧与怒,都能坦然相对。唯有情,说不破、说不得。
她与他,是诗友、是知己,再不能是别的。
然赵元偓那句话,却像是夜里的回风一般,在她脑海里往复地吹回着、低响着,那话里的灼热彷佛还在她的耳际炽烫不已。
静妍,我不想任何人伤害你赵元偓深沉的话语方落又起,响在她耳边,心口惶然之间,跃入脑海的,却是一抹皂sE身影,如此际夜sE一般沉黑,将她单薄孑然的身子笼盖、纳入。如同那晚戏散後,他自身後悄然来至,遮夺去街侧洒落在她身上的一缕暖光,此後,她便坠入了他带来的那片冰冷黑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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