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瑄见紫鹃禁足,便知不能明着和媚仪过不去,季容筝却不明白这个道理,本来是想着让紫瑄和紫鹃当出头鸟,她乐得一旁看戏,如今见夏嘉松为了媚仪罚紫鹃,紫瑄见紫鹃被罚後也不再学着紫鹃主动去找荏,让季容筝憋着一口气无处发,季容筝便将这一切都怪到媚仪头上,看媚仪越来越不顺眼,偏又想不出法子折腾她更觉气闷。
紫瑄来主屋请安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更是藉机在一旁为季容筝出谋划策,在紫瑄的煽动下,季容筝甚至苛刻起媚仪的份例,她虽非夏府主事,身为长房主母,管管自家後院的份例却也是师出有名的。
「但,怎麽说她也是个姨娘,这麽做岂不是让人有闲话可说?」
星卉不好直接反对,只能婉转表达不妥。
「姨娘?」
紫瑄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