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你不是贺家的宝贝大外甥吗,意思是你的两个舅舅对你不好?”
杨锦帆充满戏谑的眼神扫向他,当初在皇帝面前信誓旦旦要前往蜀地历练,没想到被至亲之人绑了做人质。
风一瑾泪如雨下,死了亲爹娘估计都没那么悲伤,双眼无神地盯着上方的营帐布,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到了这般地步。
当初他打算来蜀地,也确实想学些真本事,既然父皇有意培养他当太子,他当然不能让父皇失望,只要他有了军功,比那个残废不知好上几倍,父皇的目光再不会分给其他人。
杨锦帆见他只顾着流泪,拍了拍手上的灰:“救你也不是不行,但我的军队里从来不养吃白食的,从今天开始,你要从最基础的兵做起。”
风一瑾含泪点点头,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