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们可以钻法律的漏洞。”沈稚樱伸手拉过一把椅子，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指着资料上的某一页，“你看，法律对‘垄断’的界定主要看是否存在强制约束合作方的行为，我们只要表面上取消排他X协议，私下里跟合作方达成默契就行。”
“哦？怎么做？”秦时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饶有兴致，身T微微前倾，靠近她的距离，身上的冷杉味混着纸张的气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很简单。”沈稚樱的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一份合作方名单，“你把这些核心合作方的负责人请来，私下吃一顿饭，饭桌上不用明说，只需要暗示他们，未来秦氏会在资源倾斜、利润分成上给他们更多优惠，但前提是，他们不能跟闻司韫的公司有深度合作。”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口头默契不算法律意义上的垄断，就算闻司韫想取证，也很难。”
秦时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伸手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你作为律师，这么帮我钻法律漏洞，真的好吗？就不怕违背你所谓的‘律师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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