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快结束时,爵士乐的节奏慢了下来,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余味和香水气息。
沈稚樱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面前的玻璃杯里盛着浅粉sE的气泡水,脑子里还在反复纠结闻司韫提出的反垄断官司。
接,是站在秦时樾的对立面;不接,又不甘心放弃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事业。
“妹妹倒是好兴致,一个人在这儿喝东西。”熟悉的声音带着假笑传来,沈玉婷穿着亮片红裙,裙摆扫过地毯,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有些刺鼻。
沈稚樱抬眸看她,语气平淡:“宴会快结束了,歇会儿而已。”
沈玉婷的目光落在她的白sE礼服上,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笑:“说起来,你今天怎么突然穿白sE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酒红、墨绿那种张扬的颜sE吗?怎么,转X了?”
“突然想穿了,不行吗?”沈稚樱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气泡水,冰凉的YeT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