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药膏和某种压抑的气息。
沈稚樱赤身lu0T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束缚带磨得发红,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有的是咬痕,有的是指印,还有些是难以言说的青紫,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已经记不清被这样囚禁了多久,几十天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秦时樾的身影和无休止的折腾反复上演。
直到今天,她听到衣柜开合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秦时樾正弯腰收拾行李箱,深灰sE的衬衫衬得他脸sE愈发冷y,没有一丝温度。
“你要去哪?”沈稚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都牵扯到喉咙的疼痛,她盯着秦时樾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