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到回家的那段路,沈稚樱走得如同踩在云端,又像是踏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虚浮无力,双腿间的酸软和那隐秘之处残留的、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在洗手间隔间里发生的那场不堪回首的荒唐。
司机将车平稳地停在别墅门前时,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晚风带着庭院里玫瑰的馥郁香气拂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Y霾和身T里那GU属于闻司韫的粘腻感。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厚重的雕花木门应声而开。
玄关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折S出温暖的光晕,映照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家里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只有隐约的、从餐厅方向传来的餐具轻微碰撞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