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yAn光刚漫过卧室窗帘,沈稚樱就被身上的重量压得睁开眼。
秦时樾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滚烫的呼x1落在她颈间,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带着晨起的沙哑低声说:“再补一次,送你去律所来得及。”
她想拒绝,可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带着熟悉的力道折腾。
等结束时,闹钟已经响了第三次,沈稚樱瘫在床单上,感觉连骨头都快散了。
周末两天两夜本就没缓过来,清晨这一次更是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榨g了。
“我帮你穿衣服。”秦时樾俯身,动作温柔地帮她套上衬衫,指尖划过她腰侧时,她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等收拾好出门,坐上车时,她靠在椅背上就睡着了,直到司机提醒“沈小姐,律所到了”,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