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稚樱起不来,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直到第三天才醒。
沈稚樱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依旧酸软,稍微动一下,腰腹处的酸痛就让她倒cH0U一口冷气。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稚樱抬头看去,秦时樾正站在衣帽间门口,手里拿着领带,黑sE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走到穿衣镜前,动作优雅地将领带绕过颈间,指尖翻飞间,领带已经系得规整挺拔。
“糟了!”沈稚樱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掀开被子,却因为动作太急,又疼得皱起眉,“今天要上班,我肯定要迟到了!”
她抓过手机一看,已经上午十点,心里顿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