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樱接过手帕,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又很快压下去。
她清楚记得,前世闻司韫要是看到她出汗,定会拿出纸巾仔细帮她擦,还会皱着眉问“是不是不舒服”,哪像秦时樾这样,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稚樱啊,”秦母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这是我年轻时戴的玉镯,现在给你了。秦家的媳妇,总得有件像样的物件。”
她说着,就要给沈稚樱戴上。
沈稚樱连忙推辞:“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哎,怎么能不收?”秦母笑着按住她的手,把温润的玉镯轻轻套进她的手腕,“这是规矩,你收下了,才是我们秦家认可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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