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心里,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説不出的失落。
那根刚刚还因为苏婉的清洗而无比坚硬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疲软了下去,无力地垂在水中,像一株被寒流冻伤的水草。
我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三十岁的社畜灵魂在我的身体里冷笑着。看吧,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没有什麽无缘无故的善意,没有不计回报的温柔,所有的一切,背後都清晰地标着价码。黎诺对我好,是因为遗嘱里那份该死的遗产。那苏婉呢?她对我这麽好,又是为了什麽?为了她那份薪水优渥的工作?为了维持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是……她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股混合着失望、愤怒和被愚弄感的邪火,从我的心底烧了起来。我需要发泄,我需要确认,在这个冰冷的、充满了利益交换的世界里,是否还有一样东西,是完全属於我的,是绝对忠诚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苏婉,就是我唯一的测试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