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不一定会放在那儿,就算有,也可能拿走了。上不去,他无从得知。
他妄想有这笔钱。是不是肮脏的议员、是不是冷酷的杀手,对失忆的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如果他有一笔钱,也许他就这麽走了。但他什麽也没有,装不装nV人如何、出不出去又如何,他能做什麽、他要做什麽,他不知道。
一切异常的不协调解开後,竟索然无味得令人意兴阑珊。从醒来一直到现在,所有的无奈和身不由己让他意志消沈。
人生,是如此吗?自己是谁都无法由自己决定吗?成为杀手这件事呢?也是出於无奈的选择吗?想起警察说起林伟的事。林伟说可恶也可恶,说可怜也可怜。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方向,是悲哀的,也难怪他会自暴自弃吧。可恨的议员呢,是不是也有一段能让人流泪的往事。
收拾好,他要离开了。
在门口,他挑了一双平底的鞋子穿上。出去後是个漫无目的的旅程,他得让脚舒服些。动作间,装在x罩里的x垫歪了,他动手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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