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不开房门,气上脑的状态也没有让他去想为甚麽门开不了,他把门踹了几下便放弃了打门的意慾。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按下按钮关上胶帘,一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爸把「强J」他nV朋友的乐事做完。
他气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该哭还是不该哭。他最後还是哭了,他对着镜子哭得像个小孩被抢走玩具一样,坐在地上,眼泪夹着鼻涕嚎哭着。我才明白他为什麽那麽容易就放弃了开门进去隔壁房间捣乱的决定,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就算走了过去,他也不能做些甚麽。
「可是那是你nV朋友呀。」我自言自语道:「那可是你这副德行的人,修了几辈子福才能碰一碰面的nV朋友呀。」
我一方面觉得他有一点点可怜,可这一种对他的可怜并非我同情他,而是觉得他真的废物得可怜,而这一种可怜却让我很似矛盾地兴奋起来。我没有为他感到同情,而是为他感到羞耻。
我没再把心思放在哭得像个白痴的Jimmy身上,我以自以为冷静的心态继续去观赏隔壁房间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