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难受……我做不到……”大皇nV嘴唇微动。
撇开语气不论,这话简直就是撒娇。阿尔德只觉得浑身如过电般,窜起一阵sU麻的快意。
“殿下这话说得真可Ai。”阿尔德嘴上感叹,手上却加力扳着nV子的手指,“但命令就是命令,只有遵从,没有借口,您应该b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吧?您处理逃兵时有手软过吗?哪怕那人的家中只剩一个重病需要照顾的弟弟……”
nV人的喘息声停滞了片刻。
“……你是?”她问道。
“一个您肯定不记得的名字。您别紧张呀,都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我不是来报仇的。不仅没有仇怨,我还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