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日的信原路教堂褪去节庆装饰,回到冷清的氛围。胡礼经放下扫把,跪在宣礼台下,对着玻璃花窗默默祈祷。
马心帷圣诞夜并没有联系他。这让他惶恐地感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是否他不该装作清高,学习做一个YINjIAn的男学生是不是会更好?
他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搓了搓祈祷:主啊主,虽然我只是一个不信教的贫穷大学生,但可否有幸得到您的指点,让我读懂心帷姐姐的心?她到底是想要马赛克还是想要马赛克,抑或只是想试探我的纯情?若有赐福于我,必定给您重塑金身,阿米豆腐。
教堂大门被哑声推开。胡礼经在寒气里侧过身去,见到一个形容憔悴的眼镜男。
纪思久拍了拍大衣上的浮毛,对他礼貌笑笑:“您好,请问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胡礼经立即爬起身:“当然。我给您倒杯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