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上,暖炉在手,厚厚的棉毡挡不住寒冬陡峭,浅水清的脸sE依然雪白。
他身旁,是碧空晴在恭敬地听浅水清讲解前日战事。
曾几何时,他也是沙场驰骋的大将,但是在浅水清的面前,他再不敢自诩战术指挥无双。
浅水清淡淡道:「前天让石容海跑了,错不在你,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敢逆冲虎豹营。不过当时的情况,止水军已经杀出了血X,衔尾追击的确不是个好主意。石容海若是连这点壮士断腕的能力都没有,他也白负了我为他耗尽的这许多心血。当时他的断後步兵人数太众,你要是能及时命令虎豹营从两翼侧袭,放弃缠战,尾追堵截,轻骑突进,则大有可能完成此次歼灭。」
碧空晴的脸sE有些为难:「当时的情况,洪营战Si,不少人都杀出了火气,我担心他们很难做到放弃眼前的敌人不杀,反而要在承受一定伤亡代价的情况下去追击逃窜之敌,这个命令在执行时会有所不力,所以犹豫好久,觉得还是先拿住眼前为重。」
浅水清捧着暖炉看着窗外,悠然道:「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石容海跑就跑了吧,失了这一战,他以後都别想翻身了,咱们也算是少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