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之后往往意味着空虚,这一次却并没有留下多少痴态被对方观看后的羞耻。身下的床单Sh了一块,黏腻地贴着皮肤,但谁都没有急于起身去清洗,只是抱在一起慢慢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半晌,顾之頔将手cHa入她散乱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在想什么?”
季聆悦知道不该在此时问这个问题,她也不是情商低到常常把天聊Si的人,但也许是多巴胺的过度分泌让人暂时丧失了理智,踌躇过后,她仍旧忍不住问了他。
“……你和每个Sub都接吻吗?”
问出口的瞬间她又发现人X虚伪,不管事实如何,哪怕骗她也好,她只想听到他说自己是不同的。
然而答案却b她不切实际的期待更出乎意料。
“没有每个,”顾之頔平静地说,“在你之前,我没有和其他人建立过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