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学术氛围浓厚的课堂上,平白无故地用一种泼妇骂街的方式去针对一个陌生人?除非她的脑子先被门夹扁,再被驴反复踢上十遍,最后灌进海水把仅存的脑浆都冲成咸浆糊。
“现在?用什么理由?”柏川璃烦躁地将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笔杆敲在虎口发出轻响,在意识里冷冷回应,“说他穿得像块行走的婚礼蛋糕,甜得发齁,妨碍我大脑正常发育了?还是指控他那头假金发反光太强,晃瞎了我求知若渴的双眼?”
「里你就是这么做的……」001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近乎认命的无奈,「你因为忌恨他成为全场焦点,强行打断课堂,用极其刻薄的语言当众揭露他男扮nV装,羞辱他、骂他哗众取宠,从而引发全班哗然——这成了他在校园里收获同情与瞩目的第一块垫脚石……」
“哈。”
柏川璃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声音里的讥诮太过明显,引得身旁的施池鱼立刻侧目,眼中写满无声的询问。
她看也未看,直接伸手用掌心将他的脸推回面向讲台的方向。
“好好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