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洱海边的午後,yAn光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将湖面晒得像一块巨大的、静止的蓝宝石。
苏羽菲坐在民宿临水的露台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普洱茶。她穿着一身棉麻的素sE长裙,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脸上未施粉黛。这里的日子很慢,慢得连云流动的速度都能数得清。
这正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没有没完没了的会议,没有半夜响起的夺命连环call,没有那个名为“AssetM”的监视软T。
但苏羽菲看着那片蓝得发假的湖水,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那种空虚不像饥饿,而像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搔痒,从骨髓深处渗出来。
她开始怀念咖啡因带来的心悸,怀念肾上腺素飙升时的战栗,甚至……怀念那种被一双强有力的手SiSi按住时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