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菲认得他。陈墨,竞对公司“远景资本”新晋的最年轻MD董事总经理,以前在行业峰会上见过一面。
“陈总?”苏羽菲下意识地换上了职业假笑,“好巧。”
“在这里就别叫陈总了。”陈墨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像初夏的yAn光,没有一点攻击X,“叫我陈墨就好。我看你在这幅《笼中鸟》面前站了十分钟,以为你有什麽独特的见解。”
苏羽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的是《笼中鸟》吗?她甚至没注意画的名字,只是觉得画里那只被金线缠绕的鸟,眼神像极了镜子里的自己。
“没什麽见解,”苏羽菲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觉得画师的笔触很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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